“邢五是早些年搞地下賭場的,我剛來海城的時候跟對方有些集。只是后來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,就不再來往了。”
林洵友憾道:“他是個講義氣的好人,但走錯了路。”
顧璟行:“既然不再來往,為什麼又提起這人?”
“是他主找上我。”林洵友苦笑,“說起來,這事也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