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陳先生,”蘇詡靠著門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,手里拿著照明燈,“我說卿稚怎麼半夜出來了,原來是陳先生有約。”
卿稚一僵。
陳川心疼地攬住的肩膀:“蘇詡,別怪氣的。”
“怪氣?”蘇詡笑了下,“陳先生,你半夜跑來我家跟我妻子約會。我不過打了個招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