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知綿忙著做發電機,完全沒注意到遲墨寒話中有話。
不過也好,遲墨寒這樣就免得尷尬了。
他靠坐在床沿上,上的被子還帶著的馨香味道,暖暖的,如沐春風。
而薑知綿就坐在桌前認真地忙活,側臉刻滿了認真。
「發電機是什麼?」遲墨寒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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