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薑知綿等人收拾完畢,準備出發的時候,才發現人居然還站在門口。
昨晚太黑,還沒怎麼看清楚的樣子,隻知道特別臟而已。
現在一看,才發現那上髒兮兮的居然是淤泥,還很均勻,好像是故意上去的。
「你怎麼把自己塗這樣,勵誌做黑夜中最靚的崽嗎?」薑知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