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放完河燈回驛站,子時都過了大半了。
連蕓早就回去了,正坐在靠門的桌前喝茶。
「哎?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啊,沒放河燈嗎?」白與樂詢問道。
「沒有,」連蕓搖頭,「都是雙對去的,我一個人放算怎麼回事啊,所以隨便逛了逛就回來了。」
「這倒是,」白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