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個稱號,薑知綿很不滿意。
鼓起腮幫子,眼睛亮晶晶的,「師傅,好歹我也是你唯一的徒弟,你要是這麼說我,我就不當你徒弟了啊。」
古岞山人一聽,當即有點著急。
好不容易套著一個厲害又對胃口的徒,怎麼能放手呢?
可睜眼一看薑知綿眼裡的狡黠,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