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容院附近,已然接近子時。
打更的更夫嗬欠連天,舉著燈籠漸行漸遠。
在他後,薑知綿等人悄然出現,站在衚衕的死角,觀察著外頭的形。
不多時,就有穿著夜行的男人從屋簷後翻過來,如同夜裡飛的蝙蝠一般,悄無聲息的進了一宅院。
麒麟嗅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