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寫的字很快就消失了。
可薑知綿砰砰跳的心,卻久久不能平靜。
臥槽,遲墨寒也太會了吧!
「你……你的意思,是不是……」薑知綿腦海中萌生出一個猜想,想問問遲墨寒。
可這時,找好錢的小二已經過來了。
「爺,剛才那頓是八百文,這是找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