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薑知綿的影消失在遠,賀知書才收回疑的目。
真的沒有回頭看自己!
之前不是要死要活非得嫁給自己嗎?
賀知書思考著這些,又被自己嚇了一跳。
他為什麼要思考這麼多呢?
薑知綿不來煩自己,多好的一件事啊!
這樣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