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瞎說,不會的。」
秦煙聽完墨修寒的話,心裡好像被扎一般,麻麻的疼,一開始只是的發疼,但到了後來,便一發不可收拾,疼得有些不過來氣。
秦煙看著桌案上畫了一半的畫像,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。
「煙兒,可能以後我不能陪著你了,我希你以後能遇到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