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見男人握著的手,剩下的最後一點氣也都消散了。本來就是擔心過於生氣,現在見男人沒什麼事,自然是最好的。
「回墨竹軒吧。」秦煙晃了晃胳膊,對著男人開口。
「好。」
墨修寒輕應一聲,從床榻讓起。跟在秦煙的後。
「把披風穿上,外面有些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