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路櫻早早醒了。
金北周還在睡,路櫻被他的手臂和錮住,臉被迫埋在他頸窩,能聽見他規律平穩的呼吸。
路櫻輕手輕腳推開他,兀自下床,幽靈似地出了門。
門關掉剎那,悄無聲息松了口氣。
張媽迎了過來:“了?要開飯嗎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