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櫻只喝了幾口可樂,念著明天產檢,怕醫生罵,到底不敢多喝,稍稍過下癮算了。
“你怎麼在這里?”隨口問。
“路過,”金北周說,“打算回公司了。”
路櫻點頭。
其實兩人能這樣和平地坐著,路櫻也愿意跟他客客氣氣的說話。
只是前夫,又不是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