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認真的。
明白這點,金北周渾凍住,神經末梢的驚恐在悄悄栗。
原來他以為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己的人,有一天也會離開。
這種恐懼讓他理智斷掉。
“你什麼都得不到。”他好似強弩之末。
路櫻略彎眼睛:“好。”
“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