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,長久的沉默令人心慌。
姜心言以為信號不好,問道:“喂,傅先生,你還在嗎?到底什麼事?”
“沒事。就這樣,掛了。”傅越辭掛掉了電話。
剛才的藥沒有讓他舒服一點,反而讓他更加煩躁不安,他扯掉領帶和外套,扔向了後排,罩在了花花玩偶的腦袋上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