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?”郁寒錚見在那兒發愣。
屹杉回過神來,朝他笑了笑,“可媛長得也漂亮,脾氣呢,除了驕縱哭了些,別的也還好呀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郁寒錚睇了一眼,眼神滿是警告。
屹杉早不怕他這種眼神了,只是繼續道:“你跟人家又是青梅竹馬,一起長大的,怎麼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