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過后,何玉枝帶去了房間。
這間房間明顯是是重新整理過,墻上和窗戶上的舊報紙看著還很干凈,應該是新不久的。
“被子我昨天拿出去曬過,就是這種棉花被,哪怕曬過蓋著也沉沉的,明日我們去街上買一床羊絨被好了。”
何玉枝一邊鋪著被子一邊絮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