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都知道,干嘛還故意打趣我?”
電話接通的很快,蘇屹杉先一步開口質問道。
以郁寒錚的智商,之前那通電話,就算接到時他聽得云里霧里,可之后多也能明白,是故意說那些話的。
電話那端郁寒錚正進電梯,往樓下會議室去。
“你都那樣我了,我自然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