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寒錚接到魏峰電話時,人正在公司,剛結束會議,回到辦公室。
電話那端聽到魏峰那跟間諜一樣的語氣,郁寒錚眉頭蹙了蹙,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,他掛了電話。
靠在皮質的老板椅上,郁寒錚扶著額,有些躊躇。
再復雜的報表,再難的并購案,對他來說都是駕輕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