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假地嘆完氣,綠靖遠又道:「那幾個男人好歹是舍妹從牙行辦了手續,正經領出來的,父親不是剛頒下那條新規則嗎?我就是有心安排你們見面,但是,他們既然做了舍妹的奴,你們想帶走,怕不是這麼簡單啊。」
他說這番話時,整張臉散發著飛揚神采,斜著眼,看著墨連城,著自負與驕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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