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檀兒,難道你就忍心看到曲府就這樣沒落嗎?」曲江臨避開曲檀兒的問題,反而想要以之,曉之以理,可惜分量太輕,因為曲檀兒心中沒有曲府。
而他這一反問,明顯是避開了曲檀兒的質問,而轉移了話題。
曲檀兒聽得出來。
知道曲江臨,就是在逃避這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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