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本以為站在書房中間,可以把兩人的距離給拉遠一點,可到最後卻發現,是站錯了地方。
墨連城不管是抬頭,還是低頭,只要眼角一掃,便可把全都掃了個遍,這種覺,就如同是被當是犯人般打量的覺,讓人很不舒服。
墨連城挑挑眉,頭仍是沒抬起,而視線也不移,很有耐心地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