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?說什麼?」曲檀兒正立在銅鏡前皺眉,本以為鏡心去拿葯了,不料還站在一旁發獃?還一副快哭的樣子?隨即明白什麼,不由心一暖,「鏡心,我沒事。不就是這一點傷嗎?這兩年又不是沒過?呵呵,咱們那一個月沒有領教過家法的?」
逃一回,就進一回。
有時不逃,也進上幾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