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沒再開口,氣氛陡然沒來由變得微妙,似抑,有著沉重,快要讓人窒息。
曲檀兒微了眼睫,快速地掃過他,但看到的只是墨連城的閉目養神,閑然自在得可以,角了,想發出來的聲音,到了邊,還是生生地給吞了回去。
「吁。」
馬車停了下來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