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宋清辭頭痛裂,宿醉的后癥使反應比平時足足慢了一倍,因此十幾秒后才仿佛靈魂回歸。
此刻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,面前睡著一個男人,這男人沒穿服,皮白皙,飽滿的上印著點點紅痕跡,仔細看還有明顯的牙印!
宋清辭沒敢抬頭,眨了眨眼睛道:“一定是我沒睡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