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海藍看著襯上刺眼的鮮紅,心口像是有千萬銀針扎了進來,細碎的刺痛,麻麻地往四肢百安散開。
不控制地看向景臨深。
他趴在單人手床上,都被霍西沉扯落,只在腰間蓋了一條藍手單。
正因為如此,鹿海藍清楚地看到,他全上下都是深淺不一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