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漸行漸遠,厲慎行的影逐漸變得模糊不清。
鹿海藍輕嘆了口氣,這才回頭看向景臨深:“他不需要我心疼。”
厲慎行那麼驕傲的人,連厲家的資源都不愿意用,又怎麼會希同或者心疼?
只是不解,就算不用家里的資源,以厲慎行的本事,也不至于從刑界“判”變一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