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月眉頭皺得更,話也說得愈發難聽。
“鹿海藍,你這麼虛偽,不累嗎?”
“你別說你不知道,當年厲慎行為你放棄留學,現在又為了你,放棄家里給他安排好的一切,千方百計去江云城當一個不起眼的刑警隊長。”
緒有些激,嗓音難免有幾分尖銳刺耳。
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