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殿門,不見顧婉盈的影子,只見帳幔垂落,床邊有子的鞋子。
竟真的在床上。
不對,盈盈哪怕是心里喜歡,也不會做過分的事,更何況在宮里。
就怕遭了別人的算計,想到這里,腳步如千斤重,一步一步走到床邊。
開帳幔,顧婉盈正側著子,衫半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