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”聲喊出的同時,幾滴眼淚跟著一起落了下來。
鈺昭手指的淚臉,卻做不到憐香惜玉。
顧婉盈一邊忍耐著,一邊罵著狗男人。
這一聲痛,那幾滴眼淚,真的不是演的,從未經歷過這種疼痛,而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一點也不知道克制,就像是韁的野馬,肆意不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