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怕了。”
“朝堂才鬧騰這麼一小會兒,他就熬不住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寧三月想起先前皇帝那般態度,也知道皇帝是想通了,所以讓步了。
這天下如何,這國家又如何,寧三月本不在意。在意的,只有眼前人,眼前事。
手可及的,才是該珍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