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提起魏子遙,蕭謹臉上笑容一僵,魘也自知現在緒激,說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,正覺得抱歉,卻隻聽見蕭謹笑了一聲。
「我早就想清楚了,就算沒有變這樣,我跟他真心相,恐怕也不能在一起。」
「為什麼?」魘不懂。
「你想啊,我和他在一起時間越長,就越捨不得分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