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謹像是沒有聽清楚一樣,固執地抓住大媽的手問:「魏公子,哪個魏公子呀?」
「還有哪個魏公子?自然是魏子遙,魏公子啦!」大媽見神有異,臉上又有個醜陋的胎記,如此恍恍惚惚的,不會是個心神不正常的吧!
今天大喜的日子,可不要被這種瘋子給沖了喜頭,因此大媽說了兩句,便趕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