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夜忽然低下頭,將臉埋在他肩膀上,「它拿走了你的什麼?」
紅燭低頭看見地上打碎了的瓷瓶,一下子倒吸一口涼氣,「不是眼睛,那是什麼?」
心臟幾乎沉穀底,月夜下意識地去檢視魘的脈搏,奇異地發現除了有些虛弱之外,沒有任何異樣的地方。
雖然這樣,可是的心,卻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