魘哈哈大笑,片刻之後冷眼看向懸崖邊緣的一個位置,「昀離,從前的你,膽敢這樣對我說話嗎?」
「可惜你已非從前的你,我亦非從前的我。」
「看來想挽救你是不可能了。」魘微微嘆息。
「從前我不知道,原來魔之後,是如此暢快淋漓的覺,之前我不該苦苦抑,反倒讓自己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