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裡,似乎除了他之外,便沒有任何人了。
看著天空和懸崖,他角邊揚起冷淡的弧度,輕輕道:「南翼國地南方,地勢一貫平坦,這樣陡峭的山壁,倒是第一次看見。」
空的風在周圍呼嘯肆,他的聲音,也隨之消失在風中。
那樣低的聲音,在這樣的大風中,本就不容易被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