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便再也不管那掌櫃,像個涉世未深的孩子一樣,跟著蕭韻就走了。
掌櫃雖然說鬆了一口氣,但也有些擔心:「那的看著不像好人,那位公子單純無知,不會出事吧?」
「掌櫃啊,您還擔心他?這瘟神早送走早好啊!他住在咱們這裡,咱們客棧都沒生意了!誰也不敢進來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