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趙晴屏住了呼吸,有點后怕了。
萬一寒總不高興了,工作可能都保不住。
上次就因為南今夕,把全年的獎金都丟了,剛才要是再清醒一點,就不說扣工資那話了。
寒瑾行慵懶的倚靠著辦公椅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,“你什麼時候和我請假了?人家扣你工資不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