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微瀾不敢置信。
現在所聽到的這一切,同下午那個“從校服到婚紗”的甜敘述,竟然是同一個故事?
相多年的,怎麼能毫不諒解對方?
承諾給幸福的男人,怎麼能一掌把打出家門?
呂珠珠揚著一張淚痕斑斑的臉,還在執拗地重復:“他明明說好中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