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折勛走的這天,夏冬沐說沒去送,真的就沒去。
周子安見他頻繁的回頭,忽然替他到一陣心酸。
也許,心酸的也包括自己。
“子安,從小到大我沒求過你什麼,這次哥請求你,幫我看著。”
蕭折勛的心里很糟,總覺他這一走,什麼事都無法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