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怪只能怪舒伯伯平日里對雲禾保護的太好了。斯宇也拿他當弟弟看,免不了慣著。這樣,舒伯伯,你把雲禾放到我邊,我帶帶他。當然,也得舒伯伯忍心。”
周清淮氣定神閑的說完,又喝了一口茶,淡淡說,“這茶不錯。”
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了。
舒顯是老早了這個心思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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