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掛柳梢,夜涼如水。
帝煜絕站在窗臺前,淡淡的月清輝灑在他的上,迷濛而清冷。
抬頭著那圓圓的月亮,一種思唸的緒漸漸湧上了帝煜絕的心頭。
自從將兒子弄丟之後,他已經許久沒有在家族見過這一圓月了。
角的弧度漸漸擴大,帝煜絕的麵也變得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