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這是懲罰。”
帝北宸淡笑,隻是那眼眸中的**依舊未曾散去。
他一會定要好好拉著溫子然那小子切磋一番,否則他這由慾火轉變的怒火如何能夠發泄
瞧著帝北宸那壞笑的模樣,百裡紅妝便已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。
“你這個壞蛋”百裡紅妝憤憤出聲,小臉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