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如海浪般慢慢涌上來,一時間,腦海中走馬觀花閃過許許多多的畫面,最后是車沖出陡坡翻滾下懸崖,全骨頭像是被碎了一樣的疼。
就在這種殘存在記憶深的疼痛中,容穗手指無意識痙攣了兩眼,閉的眼眸在眼皮下也快速了。
這時,耳邊似是有人又在。
“穗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