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穗心里有些不平,瞪了他一下,才走到牌桌前,正要坐下,又忽然被周鈺拽住轉向了他。
周鈺眼神冷涔涔盯著,準確來說,是盯著的,問:“怎麼了?”
容穗下意識抿了下,眼神忽閃:“哦,應該是剛才不小心磕到了。”
周鈺冷呵聲,看的眼神像是滲著寒氣:“上個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