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畢竟不是以前的容穗了,無論周鈺跟以前的有怎樣的糾葛,現在的都不想攪合進去。
周鈺聽完那番話,語氣輕佻重復了那兩個字:“過了?”
跟著他又笑了聲,像是在笑有多天真。
“容穗,以前你可從來不會跟我說這麼可笑的話!”周鈺說完這話,語氣一改,忽又輕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