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森鶴出來已是凌晨兩點多了。
容穗坐在車上,像個財迷似的,清點自己的戰利品,角都快咧到耳了。
語氣輕快道:“周總,以后再有這種玩牌的機會,記得上我。”
都說演員一天208,但不過是坐在那兒玩了兩小時撲克牌,就贏了近100。
當然啦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