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可以熬過來。
可那段時間,連自己活下來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後來是苗苗出生了,是他的第一聲啼哭,是他的眼神,是他的小手握住手指的那一刻,才重新找到活著的意義。
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,淚水下來。
另一邊,傅衍慈坐在書房里,看著墻上投影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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