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平息江笙的怒火,他便只敢安靜地站在洗手間門外。
“笙笙,我真的不知道陸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,”許久后,他才默默開口,“若是提早知道,我肯定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什麼?”江笙冷笑,聲音隔著門板傳出,“是不會讓他這麼干還是不會讓他暴?”
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