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媽聽出了江笙的意思,盯著面前的銀耳蓮子羹半晌,終于下定了決心,仰頭將碗里的湯羹一飲而盡。
“味道怎麼樣?”
江笙抬起白纖長的手端詳著自己的甲,余卻始終落在劉媽上。
劉媽巍巍,尖細著嗓子答道,“李廚師特意給夫人做的,味道很好。”
江笙